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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朝伪皇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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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零二章 求变(不是对文章内容说滴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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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我的挑拨离间,克蒙额有些不太适应,这个皇帝搞什么名堂?简直就是挑拨民族关系、想搞和平演变“七块论”的某某帝国主义国家嘛!人生事不如意者十之七八,显然在克蒙额心中自己的民族身份属于这七八,而不属于剩下的二三。在金国八旗制度建立起来没多少年的现在,人心难免在受到刺激时出现思旧的倾向,这是很令克蒙额难堪的,所以他在紧张中不由自主的说了句错话。

“皇上,臣忠的是女真,而非建州!”

对克蒙额的辩解我采取了否定态度:“唉,也难为你了,现如今建州不就是女真,女真不就是建州?你说你忠的是女真,而非建州,那朕问你,你不忠建州忠谁?难道还是忠叶赫部?贵大汗可不是叶赫人。”认同感哪有那么容易建立?清兵入关时多尔衮还在打压建州以外的女真人呢。

这个辨证对立的关系很难解开,克蒙额只好采取回避政策:“臣失态了,皇上恕罪。小邦汗王谦恭爱民,友善各部,臣等夷民皆感念汗王恩德,无不忠心耿耿……小邦汗王恳请圣意降旨以兀良哈例赐封,请皇上恩准。”克蒙额脑子转的倒是快,既然被别人抓了尾巴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忘记尾巴在自己手里。

想挑拨克蒙额当叛徒看来还不是那么容易,而且一个小小的使者显然还起不了太大的作用,收人当收心,逼急了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,不过借力打力吓吓他还是可以的:“呵呵,‘忠的是女真,而非建州’,这话要是皇太极听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?”我很清晰的看见克蒙额光秃秃的脑门子上开始滴汗了,“朕最敬佩直爽的汉子,贵使一番话可见直爽。罢了吧,贵大汗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听这些?”我又把话转了回来,克蒙额脸上这才多云转晴。

“贵大汗请求赐封的事先放一放,朕这些日子还有其他事需要忙,贵使先回驿馆休息,等朕抽出时间再传唤。”

我还传唤克蒙额干什么?既然是个不坚定分子,让理藩院和礼部去对付就行了,要是还不听话,那就把他刚才说的话传到皇太极的耳朵里,皇太极还能不代表女真人民枪毙……杀了他?杀了克蒙额事小,但在金国国内引起的负面影响却是不可估量的。

皇帝不待见,克蒙额自己又说错了话,他哪里还敢再呆下去?忙请安退了出去。

“七王,看清这个克蒙额了么?”等克蒙额出去,我对七王说道。

“臣看的真真切切,皇太极现在过的恐怕不容易,最不好对付的应该是他同族对汗位的窥视。所以派克蒙额来显然是想借皇上的手缓解缓解自己的压力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他们的事朕还不亲自过问了。七王,西蒙古和金国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,重建奴尔干都司的事可以缓一缓,这事牵涉面太广,只有把金国各派势力的联合打破,咱们才有机会插进手去。”我不怀好意的说道。这可不是我的发明,当年战国时“合纵连横”就是这么玩的。

“遵旨,臣明白了,金国如今虽有外患,更致命的却是外患引起的内忧,这是咱们可以借手的地方。”七王爷将任务接了下来。

此时已是初夏时分,缤纷渐落,绿意盎然。大汉朝皇宫不像清朝时的紫禁城那样除了御花园外寸草不留,各庭各院间花草繁茂、碧树成荫,所以到了夏天也不显得太热,至于太后死时的那个酷夏纯属灾荒年份的天灾**(不天灾**也没办法,不然老太太怎么驾鹤西游?本书也就得另一种写法了,嘿嘿)。

想到了太后,让我不禁联系到了自己,说真的,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思考太后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死法,热急症也许可以解释一部分问题,但深层的原因恐怕还是她放不开,将所有心思和时间都放在了怎样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上了,这就犹如强度很好的钢条,在特制仪器的抻拉下总会断裂的。

不记得是不是鲁迅先生说的了,“时间就像海绵体里的水,只要愿意挤,总还是有的”。曾经的很早以前,这句话被我奉若至理名言,并且在上学时代为了鼓励自己还从地摊上买了张塑料版的该句“海绵体名言”和一张“忍”字挂在卧室的墙上,每天早也看晚也看的激励自己(七八十年代出生的兄弟姐妹估计大都干过这种事)。

这句话确确实实鼓励了我许多年,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,特别是来到这个世界加入了无休无止的权利斗争后,我便渐渐对“海绵体名言”置疑了起来,难道海绵里的水真能常挤常有,那岂不成了宇宙水分制造机了?当你把它挤得几近于干涸,然后再放在酷夏的大太阳底下曝晒六个小时,结果会怎样?

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,当在嘲笑太后被活活累死的同时,我正在步着她的后尘,为了权利和地位,或者说好听点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能多做些为国为民的事,我也在无休止的挤榨自己,而这样做的结局是有可能在某一天让我也像太后那样得“热急症”,然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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