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肇庭坐在会议室,正不耐烦地听着下属一周一报。
今天一早应暖可就坐了飞机去外国看走秀,说是三天后回来,如今才过去两个小时,他已经觉得日子难熬了,偏偏被蒋仲泽抓过来听这些
燥的工作报告。
就在他忍不住想打断汇报时,他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了,会议室立刻变得寂静无比,只留那道机械的铃声。
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电话,不过这是他的私人号,除了亲近的几个人,没人知道这个号码,蒋肇庭蹙了蹙眉,还是接了起来。
对方是道轻软的女声,似乎还带着一丝怯意,她问:“请问是琰邈的爸爸吗?”
“我是。”蒋肇庭淡淡地应了声。
“是这样的,琰邈似乎跟同学起了纷争,两人打了起来,不过发现得及时,并未受到什么伤害,就是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行吗?”
蒋肇庭不是那种怕孩子磕着碰着的家长,他觉得男孩子打架并不算什么事,只要不出格就行。
不过想起应暖可临走前的吩咐,让他好好地照顾蒋琰邈,同时蒋肇庭又懒得听这些无趣的报告,便回道:“没问题的。”
中断了会议,蒋肇庭给陈北打了电话,说要去一趟蒋琰邈的幼儿园,让他过来等他。
蒋琰邈所在的幼儿园是本市几大企业家联合投资的,蒋家也在此行列,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教学设施都是本市顶尖,所以能上这所幼儿园的
小朋友家庭非富即贵。
之前蒋琰邈入学时,并没有填写家庭成员信息,平时接送也都由家里的保姆来,一是不希望他借由自己的身份在学校欺凌称霸,蒋琰邈是什
么性格,蒋肇庭跟应暖可都一清二楚,除了他们能压制他,活脱脱一个小霸王,二嘛是不希望因为他的身份,令某些人有目的地亲近,从而失去
了孩子才有的童真。
蒋肇庭还是第一次来幼儿园,看着色彩斑斓的装饰,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活力,嘴角忍不住溢出笑意。
即使平时看不惯蒋琰邈有事没事跟他争夺应暖可,可他毕竟是他的血脉,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不疼爱他?!?
所以当看见蒋琰邈额角隆起的红肿,以及嘴角泛着血丝的伤口,蒋肇庭愤怒不已,这跟老师所说的“并未受到伤害”相差太远了。
蒋琰邈孤零零地站在教师办公室里,四岁的小孩子非常敏感,他能体会到被人惩罚的滋味,所以看见自己的父亲时,那股委屈跟不甘全部暴
露出来。
蒋肇庭目光森冷,满脸阴沉,蒋琰邈瑟缩了下身子,才啜泣着喊道:“爸爸。”
蒋肇庭意识到自己恐怕吓到儿子,不得不收敛起极度不悦的情绪,轻而易举地将蒋琰邈抱起,问道:“告诉爸爸,谁打你了?”
正在此时,园长,几位董事,还有一位年轻的老师纷纷走进办公室,最后进来是同样怀抱着孩子的家长。
彼此一打照面,除了蒋肇庭,所有人都愣住了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其中一位董事,忙上前热情地唤道:“蒋大少。”
蒋肇庭并没理会他明显带着恭维的招呼,而是将目光冷冷地望着最后的那位家长,他在那孩子的脸上观摩了半晌,冷笑着:“给我打电话的
是哪位老师?”
只见那位年轻的老师身体颤抖了下,吞咽了下口水,才弱声说道:“是我。”
蒋肇庭将蒋琰邈的伤处露出来给她看,不假辞色地问她:“这就是老师说的并未受到什么伤害?”
蒋肇庭抱着蒋琰邈,两张极度相似的脸令老师花容失色,蒋肇庭又冷冷地问道:“还是您觉得我的儿子受点伤没事,只要别人的孩子没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