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将军府后,楚风并未直接拉着孙曼将她带往浩院,而是先将孙曼带往大院。
昨日,虽然和大夫人没有面对面的冲突,但是到底是撕破了脸。现在,楚风一回将军府,就把自己带到大院厅堂。大夫人昨天最想见到的是自己,现在应该最不想见到自己。孙曼扯了把楚风,两眼直瞅着楚风。
楚风摸了摸孙曼的发顶,凑近孙曼耳旁轻轻说道:“你昨日让楚珉助你离去,不是为了震慑住我娘吗?自此之后,即便我不在府中,我娘也不会动你。”楚风说罢后,拉住孙曼的手,不由分说将孙曼带进大院厅堂。
厅堂内,柳蓉坐在椅子上,正抬手拿起茶盏喝茶。坐在下首左边的是将军府的大小姐,楚广漠战死二弟之女,楚芯沫。
楚芯沫穿了件淡黄色的衣裙,下摆绣着几只素净淡粉色花瓣,发顶盘着一大圆髻,髻上插着两朵淡粉色花朵钗,其余头发编成小辫散在双肩。本是安静的厅堂霎时被楚风和孙曼的到来给扰了。
柳蓉喝了口茶,视线透过茶盏上方冷眼看向孙曼。昨日寻了许久寻不到孙曼,原来是得了消息跑到将军府外去了,好大的本事,有人给孙曼通风报信不说,还让孙曼逃过将军府看门侍卫。
昨晚上,风儿和自个儿吵闹,十足十饶了大院清净。整个将军府昨日都不得安宁,差不多被风儿翻了个底朝天。大院,浩院,将军府后面的马房,哪个地方没找过?就差找到二院和三院去了。二院是华夫人和芯沫住的院子,她们母女二人安安静静,华夫人大半时间在二院佛堂呆着。
“孙曼,你可总算回来了。”柳蓉放下手中茶盏,脸上全无笑意。出口的声音也不见往日的端庄,而是添了几分讥讽。
孙曼甩落楚风握住她的手,弯下~身子,恭敬地唤了声奴婢参见大夫人。
柳蓉听罢后,轻轻笑了出来,细眉一弯。“哪里还是什么奴婢,风儿要直接纳你为侧室。以后怕是要叫我娘亲了。快快起身,风儿,昨儿个很是着急,今儿好不容易回了将军府,孙曼,你以后好好伺候着风儿,莫要想其他杂七杂八的事,也不要生什么坏主意,扰了将军府的安静。罢了,你们快些离去,芯沫这不曾出二院的姑娘,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大院。我要好好和她说说话。”柳蓉说罢后,朝楚风和孙曼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离去,莫要在大院久呆。
柳蓉对孙曼不满意,对她的身份很不满意。风儿却是看中了,昨日风儿发怒,柳蓉很是震惊,不得不重新审视孙曼此人。现在若是再逆了风儿的意,毛不准风儿带孙曼跑到军营去住。风儿可是连皇上的旨意都违抗了的。儿子虽是在战场上经历风雨,官场上还是稍显稚嫩,如果他不是大将军的儿子,楚贵妃的侄子,皇上非得把风儿给压入大牢不可。
“如此,娘亲和芯沫慢慢谈。”楚风淡淡地说了一句,而后朝楚芯沫看了一眼,楚芯沫对着楚风点了点头。楚芯沫从小就和楚风在一起玩耍,只需楚风一记眼神,楚芯沫就能读懂楚风的意思。二哥这是让她好生安抚大伯母一番,楚风自小就喜欢和大伯母抬杠,这个性子,楚芯沫很是了解。
孙曼刚说完大夫人,奴婢告退。就被楚风一把拉住手,出了大院厅堂。楚风后背背着的麻布袋子入了柳蓉的眼,这就是琉香说的麻布袋子?双手募的抓紧,这麻布袋子里放的究竟是何物?
楚芯沫看到大伯母仍是朝着屋门看,微微咳嗽了一声。“大伯母,入秋了,二院菊花快开了。娘遣我来问问大伯母,可是还要菊花茶?菊花茶多喝些,能让人安下心来。”楚芯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柔声开口。